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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VS.结婚……我想爬到树上盖间大房子养个小儿子*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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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5日 2012停好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穿过红绿灯,呼哧带喘地推开电影院大门,刚好10点20分。
摸着黑,找了位子坐下,还在放广告,可以再喘口气。
周围很多位子空着,票房不好?还是太晚了?
期待这个片子已经很久,但凡有机会都兴致勃勃和别人宣传,可惜效果不理想。
绝大多数人都会说,啊……又是灾难片!太痛苦了……接受不了……瞎掰吧……不看!
应该承认,他们的反应,不管是恐惧还是回避都是正常的。
人类社会不就应该一天天日新月异,无限美好么?看来我的想法在某种程度上是有些违背人类发展的意愿了。
莫非我喜欢沉溺在无限的自我折磨之中,并以此为荣吗?不,应该不是。
只是,我常常想不通,日新月异的明天是什么?后天呢?大后天呢?尽头呢?
直到今天,我仍旧对“加速度”这个物理概念,百思不得其解。
谁能帮我想象一颗旋转的陀螺,当速度增加到无限的状态,会失控吗?
我也只是觉得人类社会的速度太快了。
当人类自以为是地追赶时间,不过是被时间禁锢了。
当超越成为一种集体无意识,那超越的尽头又是什么?
当人类获得了更多的自由,解放的到底是身体?头脑?还是灵魂?
当人类为了争夺有限的空间而相互怀疑、相互残杀,空间对我们的意义又在哪里?
难道一切归零,才可以证明我们的愚昧与幼稚?
这又让我想起“夸父逐日”这个神话。
其实,它早已从神话变成说教,从谦卑地“认识自然”竟变成霸道地“掌控自然”。
这个过程难道还不值得我们深思吗?
影片结束了,听到掌声,大多数人或许并不认同。
导演是聪明的,为了票房,特意夸大了印度与中国对于世界的影响力。
同时,对于有色人种的聪明才智也是极力肯定的(总统和科学家都是黑人)。
只是,对于俄罗斯和胖人的讽刺,却暴露了导演不够宽容的心态。
更有意思的是,影片中“第三者”(情人和男朋友)的下场都过于不幸了。
宗教方面,看得出来,导演对于遥远而神秘的西藏喇嘛是偏爱而且敬仰的。
只是,在自然灾害面前,一切宗教都无能为力。
梵蒂冈坍塌了,清真寺和喇嘛庙被海啸吞噬了,巴西的救世基督像粉碎了。
如果世界可以重新纪元,我们真地会吸取一切教训吗?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我是认真的。 10月27日 我的一天星期二 64F
7:50 手机闹钟第三次吵人,彻底关掉,起床
8:10 洗完剩下的几个盘子,给家属带上Muffin,自己喝豆奶和麦片
8:30 洗漱+带戒指
8:40 去车库,挑一张CD
8:45 开车离开
9:00 堵在101/80高速入口,跟着CD练习广东话听力
9:15 路过机场附近的海湾,胡思乱想3分钟
9:20 下高速,急刹车,到了Millbrae
9:25 打开显示屏和百叶窗,阳光刺眼,倒满满一杯水
9:30 登陆web version MSN,确定若干人在线,开始干活
10:00 同事爆料曾经的狗仔经历,顺势上网搜索,同事大名下挂有“菲王产女新闻”
10:10 被家属发来的一条北京新闻打断,和家属八卦菲王开黑色ML350
10:30 见识了经理H的Hasselblad相机,忍住口水,憧憬30年之后的自己
10:50 晒得够呛,拉下百叶窗,同事去仓库搬书,办公室据为己有
11:30 饥肠辘辘,连着吃下10颗巧克力豆,罪恶感极深
12:25 完成计划内的最后一本书评,Facebook看到澜同学的照片,喜欢
12:30 一点儿不饿,记流水账
13:05 厨房聊天,鸡蛋过敏、花生过敏、面粉过敏、小狗小猫过敏……学一新词“异质性皮肤敏感”
13:25 话题转为marijuana,似乎闻到空气中的罂粟香
13:35 楼下买水果,和Ke同学高效率电话讨论Costco的贝壳饼干
13:55 起风,回屋干活
15:30 经理J风尘仆仆归来,前几天的录音已经做成CD,声音被编辑得浑厚了许多,激动激动
16:10 同屋从仓库回来,立马投入工作
17:00 去楼下还新书,遭到经理H表扬,平静平静
17:20 和同屋商量周末参加讲座事宜,申请加班得到批准
17:40 经理J抽出展览剩下的康乃馨和野菊花,献给所有女同志,除了我,别人似乎兴趣不大
18:00 同事陆续离开,和同屋讨论路况信息,对103.9是否有小数点产生困惑
18:20 抱回被公司遗弃的废旧电影和VCD,和女同事搭伴坐电梯离开
18:45 堵在101/80出口,还是听不懂梁泳琪的广东话
19:00 回到家,家属说我拼错了大麻,立马改正,把康乃馨献给他
算有代表性的一天吧,心情愉悦…… 10月14日 我执换书了,在火车上。
梁文道的《我执》,其中几篇都讲到基耶斯洛夫斯基经典《关于爱情的短片》(梁称之为《情诫》)。
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阖上书,想着将近十年前的自己。
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摊了一地,电视上反反复复播着东门外咖啡厅买回的价格不菲的VCD。
琢磨着关于“暗恋”的一切可能性,期待着类似的爱情隔夜就发生。
除了几天之后交上去的一篇用词造作、零乱却慷慨激昂的文章之外,书和文字都不属于我。
很久,我睡在地板上,持续地补充营养和调整情绪。
我疯狂地陷落在“暗恋”的漩涡中,不间断地心痛和忧伤,却仍旧遗憾爱情的平淡。
几个星期之后,文章被艺术系的老师给了高分,我至今仍记得,他称赞它“细腻”。
那早就不是文章了,我不敢和老师说。
只知道,后来,我,很少再倾尽那样的情感,写下感动自己的胡言乱语,并且沉迷。
十年后,我也只能望着窗外的海湾,平静得几近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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